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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8日,郑钧接受采访,首度披露了和评委杨二车娜姆发生争执的来龙去脉,并指出:“是有人在操纵这个局。”
快乐男声被疑操纵评委打架
“今天这样的采访我只做一次。等大家都表演完了,我只是告诉大家一个真相,这是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龌龊到你都不能相信。”
5月8日,郑钧接受本报专访,首度披露了和评委杨二车娜姆发生争执的来龙去脉。并指出,这是“快乐男声”节目组“刻意操纵的一个局”。
而风波的另一边,杨二车娜姆怀疑“事件被夸大”是因为“某人”要为新唱片造势。
郑钧:我要炒作也不会找杨二炒作。(资料图片)
郑钧:这基本上是个局
要知道杨二车娜姆也在评委之列,我根本不去
青周:在很多人印象里,你是个很低调的人,这段时间接连着“出事”,大家在问,郑钧怎么了?
郑:很多事情不是我去招别人,都是别人来找你。现在的人有点疯狂,大家都像鲨鱼一样盯着你,你稍微有点血腥,他扑过来就是一口。韩寒是他在博客里骂我,公司要我做个回应,我也觉得这事儿特别无聊。
杨二那事儿,我觉得就是秀才遇到兵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变成特种兵。要不然你就没法活了。
青周:之前没想到两个人会有那么大分歧?
郑:去西安之前,电视台那边告诉我请的是艾敬作评委,要是早告诉我是杨二,我根本就不会去。到飞机上我一看到名单里有她,还以为有两个女评委呢。后来一问,才知道艾敬没时间去不了。既然这样,那就混呗。
青周:合作前你对杨二车娜姆的了解多吗?
郑:我听说过她。我们完全不是一频道的人,这涉及根本的价值观和成长背景。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共识。
我开始忍了两天。本来我觉得选男声,就是选唱歌嘛,后来我发现根本不是这个方向。她选的是男色。所以第二天我基本不太爱说话,只能跟张东俩人苦笑。
事后我得知,在后面看监视器的那些人议论:老郑怎么这么能忍?俩人还没吵起来。所以我觉得基本上是有人在操纵这个局。
吵架之前,我们已经冷嘲热讽两天了
青周:事发前,你们的合作就很不愉快了?
郑:头两天大家就冷嘲热讽了,都硬撑着。她看我也不顺眼,我看她也不顺眼。这俩人就根本不该放在一块儿。那天比赛本来已经结束了,我说,终于熬到头了。准备去吃饭。然后节目组说临时加进6个人,他们迟到了。里面就有引起矛盾的那个小孩。
在济南赛区我就觉得杨沐这小孩唱得非常好,他又来到西安赛区,就是冲着这个红领巾来的。那天我本来很低调,我想看他俩的意见。张东首先说话了,他说你唱得太好了,你不仅该进50强,我觉得该进10强。我看张东态度都那么积极了,我也早就觉得他不错,那就让他晋级吧。杨二在那就较劲了。
之前有一个男选手,唱得极烂,但身材不错,杨二就说,这是我这几天见到的最帅的一个,我给你通过。到杨沐那里就各种刁难。我觉得没劲,没法选了,既然这样还讨论个什么劲儿啊?我也忍受到头了,走人。
青周:你们当时在现场还发生了言语上的冲突?
郑:出去之后,我发现我忘了拿手机,又回去拿。我就跟导演说,你们选拔的标准是什么?如果选男色的话,叫我来干嘛?如果选男声,当然是谁唱得好就谁进。
杨二跟我说话也一直NO,NO,NO什么的,一直夹杂着英文,我极为受不了。虽然我大学是学英文的,一屋子中国人你干嘛老说英文?导演跟我说,这可能是她的语言习惯。我说我不相信这是她的语言习惯,如果她是美国出生的ABC,我相信是,但她是泸沽湖的少数民族,恐怕不是生出来就说英语的吧。我说咱们都是中国人,能不能别说英语啊?她说,你倒是想说。然后我说不要以为自己嫁了个老外就忘记自己是中国人。她就用英语骂:You are stupid。你很愚蠢。我一听就用英语说了带脏字的Shut up。大家不欢而散。
青周:愤然离席会不会给下面选手造成紧张?
郑:既然评选标准都这样了,下面选手紧张不紧张还有意义吗?他们把自己化好看点就行了,评委是时尚人士嘛。
青周:之后就拒绝再和她同台合作,缺席了第二天上午的比赛?
郑:我当时也很冲动,事后一想,基本这事就在有些人的期待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节目组又让我跟杨二一起再做评委。我说,如果你是要看两个评委耍猴的话,对不起我不去。这对选手也不公平。后来的比赛,早晨我没有去,杨二去了;下午她走了,我才去。
青周: 湖南台跟你沟通过吗?
郑:我跟他们说,我跟杨二不是一路人,如果你是个马戏台子的话,我不上。他们说这有合同,我说那你告我去。
我唯一愉快的是在济南赛区和巫启贤、郑洋一起做评委。我们都是热爱音乐的人,所以意见非常相似。这样导演反而觉得很无趣。
我没有刻意选摇滚歌手
青周:杨二车娜姆说导演给评委分了工。有的人负责音乐,有的人负责综合素质?
郑:我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分工。看来我和张东的综合素质都不高(笑)。
青周:你们的根本分歧就在于选“男声”还是选“男色”?
郑:如果唱得一样好,你肯定倾向于长得好点的。但如果要在一个唱得很好,长得不好的人,和一个唱得很烂,长得好的人之间选择,我肯定选择前者。
西安唱区有很多北京去的,做原创音乐的小孩,真的抱着很大梦想,很有才华,就是苦于没有任何机会。现在选秀节目很多,好像平添了很多机会。实际上,选秀出来的歌手,凭着形象等等音乐之外的因素,占据了歌坛的位置。对于那些纯粹以音乐为梦想的新人来讲,根本没有机会露头。
青周:杨二车娜姆说,她要找的是阳光男孩,不是摇滚青年,不是愤青?而你个人更偏好搞原创、摇滚音乐的弹唱歌手吗?
郑:在西安给红领巾的都不是摇滚乐,包括引起矛盾的杨沐唱的是R&B,只不过拿了吉他弹唱而已。这只是她一个借口。
我们在济南给红领巾的,只有一个是摇滚风格,其他两个都是R&B的。我也不喜欢R&B,但作为评委,你就尽量做到公正。不是你带吉他来就让你过关。
《美国偶像》选歌手,选出的前十名都是唱得非常好,跟长相没关系。
评委不能以貌取人,我当年流浪北京也一定很脏
青周:其他方面你们还有分歧?听说你不满有选手刚唱几个字就被她按下去?
郑:评委和选手是平等的,你不能任意侮辱别人。电视台为了增加可看性,提高收视率,可能怂恿评委去打压选手。但我觉得有个原则,选手如果唱得很差,你可以在音乐上说他,但不能从人格上进行侮辱。人家小孩千里迢迢赶过来,刚唱俩字,她就把人弄下去,然后告诉他,不喜欢他的原因就是看他的发型或者衣服不顺眼。凭什么呀?不要以貌取人。他唱得再差,我也不会说,哎呀你的那个鞋子,是从哪个古董店里淘出来的?也不会说,你应该好好洗个头去了。
青周:她说过这件事,她觉得衣衫整齐干净是一个人的修养问题。
郑:从千里以外赶来的农村小孩,你让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能去做个面膜,蒸个桑拿吗?你有这个条件就觉得别人脏了?
我当年在北京流浪的时候,睡过公园。我的球鞋很破,都开缝了,牛仔裤上也全是洞,不是我故意抠的,是穿破的。那时候我的样子一定也很脏。我也在努力写歌,我没有干净的衣服是我没有钱买,我也没地方去洗。
有的小孩可能就是住在桥洞下的流浪歌手,他也是带着梦想来的。如果他唱得极好,我也同样会给他一个拥抱。英雄不问出处。
跟杨二放在一起,完全令我崩溃
青周:最初为什么会去“快乐男声”担任评委?
郑:我认识一年轻歌手,唱得非常好。他把唱片录好了,交给别人,没有人愿意发。这种情况下,他告诉我要去参加这个比赛,我非常震惊,非常有个性、才华的音乐人为什么要参加这个?他说,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这还算是个跟音乐有关的选秀节目。
我认识的很多玩乐队的朋友都参加了这个比赛。我希望有可能的话,能帮他们往前进一些,让大众能听到不同的声音。
当我在西安、济南做评委时,有很多这样的原创歌手提着吉他去这两个赛区。如果这种平台能被他们所用的话,是个好事。但现在这个可能性也不大了。
青周:关于这次风波,大家在猜,湖南台、你和杨二车娜姆,到底谁在炒作?
郑:我要炒作也不会找杨二炒作,跟她放在一起完全是个令我崩溃的打击。
今天这样的采访我就做一次。我觉得这种事儿,等大家都表演完了,我只是告诉大家一个真相。我觉得很无聊。这里面有很多可笑的炒作、运作方式,我不想说。当时我很冲动,过后我从朋友和其他一些渠道得到的消息,让我觉得这是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龌龊到你都不能相信。
青周:这场风波之后,你还会继续担任评委?
郑:湖南台还希望把我和杨二凑到一锅。我跟他们也明确说了,这绝不可能。让湖南卫视去取舍吧,如果他们要耍猴的呢,对不起,我耍不了。
我的能力有限,最多再作一两期评委。我们在济南唱区选出来的人,有的还是被换掉了,塞了些长得好的进去。没什么意义了,你喜欢的歌手最后根本进不去,你会觉得很挫折,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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