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富婆上亿遗产无人继承 陌生人好奇欲解谜(组图)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2-18 00:15:50[查看更多的关于新加坡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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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泛黄的照片,成了寻找上亿财产继承人的线索。

  吴安龙(左)和吴安全(右)两兄弟,希望找到林翠娥的遗产继承人。

  中新网3月29日电据马来西亚《光明日报》报道,新加坡神秘富婆林翠娥死后留下上亿元财产无人继承,代为管理她名下资产的信托公司于是登报寻找她的亲人。这起事件引起一对兄弟的兴趣,他们从坟场、报章、二次大战文献到新加坡国家档案一一追查,只为揭开这个谜团。

  据两兄弟了解,林翠娥的曾祖父当年留下一份语焉不详的怪遗嘱,使得后人七度打官司争财产。

  43岁的药剂师雷蒙与39岁的职业健康与安全经理查尔斯,是一个叫亚洲灵异事件调查俱乐部的创办人,解谜可说是他们的兴趣。这对吴姓兄弟近来出钱又出力,自3月13日开始到处搜寻资料,不禁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希望找到林家的财产继承人,可以领赏?但他们说,“这是一个谜,我们只想解开这个谜。”

  富婆没立遗嘱

  说到调查结果,他们声称从档案中发现,林翠娥的曾祖父林友潮(译音)当年在遗嘱上说明将财产分赠给“亲人”,但却没有说明“亲人”的定义。因此,林友潮的后人前后四度入禀法庭,要求法庭对“亲人”一词作出裁决。

  林氏后人另三度上庭,则是针对遗嘱上的一个怪规定,即财产必须等到他的最后一个去世的孩子,逝世21年后才能拿来分。

  他最后一个去世的孩子是他的养子林文宾,但目前下落不明。因此,林友潮的后人再次入庭,请法庭确定一些行政手续和定义。

  查尔斯说:“现在我们要找的是林文宾或他的亲人。如果他还活着,现在也有90多岁了。”

  从坟场找到历史档案馆

  为了寻找林氏的财产继承人,与林家非亲非故的吴氏兄弟,自己出钱又出力,从坟场找到历史档案馆。以下是他们的路线图:

  第一站是蔡厝港坟场。他们要找林翠娥亡母许德丽的墓碑,希望能找到她亲人的名字,但没有收获。

  他们到新加坡国家图书馆寻找旧报纸,结果让他们在1978年2月23日的报纸上,找到林母的讣告,得知她有一个妹妹叫许德英。

  吴氏兄弟到国家档案馆,花了35新元,查找1942至1945年之间的国民婚姻注册记录,寻找许德英的资料,但目前还没有结果。

  吴氏兄弟上网查找,输入许德英的名字后,找到一份女校的校友通讯报。吴雷蒙于是前往那间女校。

  查尔斯通过一个付费的法律网站搜查到,林氏后人争财产打官司的资料。

  富婆是独生女

  林翠娥的曾祖父、祖父和父亲相继过世以后,林翠娥便成为林家上亿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这位出身豪门、家财万贯的林翠娥女士,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她自小就有智障问题,早期曾在裕廊医院接受治疗。她是狮城英语电视剧演员林继堂的远亲,53岁的林继堂受访时曾说,林翠娥只有“5岁孩子的智商”。后来,林翠娥曾多次中风,需要人长期照顾。

  林翠娥在去年6月29日过世,由于没有立下遗嘱,信托公司便在报章上刊登通告,希望找到她母亲的兄弟姐妹来继承她的财产。(来源:中国新闻网)  核心提示:重庆美女富婆红艳与湖南籍诗人黄辉签定了“包养”一年的包养协议。有律师认为,两人尽管可能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但从法律上来讲,他们的这种“包养协议”若无人追究,则完全合法合理。
美女富姐红艳
落泊诗人黄辉

新民晚报3月27日报道 27日,重庆美女富婆红艳“包养”湖南籍诗人黄辉一年的包养协议经媒体曝光后,引发了网友热烈的争议。北京雷曼律师事务所的郝俊波律师在接受新民网采访时表示,红艳和黄辉两人尽管可能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但从法律上来讲,他们的这种“包养协议”若无人追究,则完全合法合理。

27日,有媒体报道说,重庆美女作家、富姐红艳已与诗人黄辉2月份在武汉签订了一份“包养协议”。根据媒体报道,这份“包养协议”对于红艳来讲,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给黄辉租赁一套适合创作的独立住房,二是保证他衣食无忧,但每月总的费用会控制在一万元以内。而被包养人黄辉则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一年内要达到“一个他自己制定的,同时也能让红艳认同的目标。”

虽然双方都对彼此予以了极高的评价:红艳认为黄辉“身材修长、仙风道骨”;黄辉则认为红艳“性感美丽”。但红艳否认“包养协议”中存在大众普遍理解中的肉体关系。

尽管如此,新民网在某网站论坛发现,约九成网友都对当事人进行了炮轰,很多网友也质疑这份“包养协议”的合法性。北京雷曼律师事务所的郝俊波律师在接受新民网采访时表示,如果协议中不涉及肉体关系,而只是媒体报道中所说的内容,双方的这种“包养协议”不违法。

郝律师告诉新民网,如果仅从媒体报道的协议内容来看,两人之间的“包养协议”应该是一种资助协议,不存在违法的现象。“但黄辉通过媒体宣称想被富婆包养,而这位所谓的富姐红艳在博客中主动表示,愿意“包养”黄辉一年。这两人的说法不管是否是以炒做为目的,显然是违反了我国民法中规定的公民的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的原则。但民事案件是不告不理,如果没有人因为这两人的说法而受到损失并提起诉讼,两人尽管可能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但不会收到任何刑事或民事上的处罚。”郝律师说。

同时,郝律师还向新民网补充说:“如果在红艳向黄辉提供资助的同时,由黄辉向红艳提供性服务,则显然是应受道德谴责的违反公序良俗的行为;如果两个人已经和别人结婚,这样做还违反了我国婚姻法中有配偶者应对配偶忠实并不得与他人同居的相关规定,受到伤害的配偶可以要求赔偿;如果两个已婚的人对外以夫妻名义同居,还涉嫌重婚罪;但如果两个人均未婚并在履行资助协议的过程中,因产生感情而发生性关系,应该是合理合法,是公民正常的民事行为。”

  最近,作家沿街乞讨,作家被富婆包养之类的新闻不时出现。这些新闻,当然不乏炒作之嫌;不过,也暴露了一个深刻的问题:当作家离开了国家的支持后,还能靠谁?首先我要说,作家被富婆包养固然有些斯文扫地,但被国家“包养”也未必光彩。“富婆”接济一个落魄作家,本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柴可夫斯基和梅厄夫人之间的浪漫传奇,已经成为艺术史上的美谈。可是在我们这里,鲜花似乎一定要插到牛粪上才能长。人有了钱,可以资助些有出息的作家。怎么一听到人家要求被“包养”才拿出钱来?有自己的艺术判断没有?湖南诗人黄辉和重庆富婆红艳的关系,我看两头都有炒作之嫌。

  在一个创新社会中,保护作家的著作权,这是国家对作家最重要的义务。而中国的富裕阶层,也应该早早脱离暴发户的铜臭气,寻求自己的文化品位。这是他们对文化的基本义务。国家和富人尽了他们的义务,优秀的作家才能有更多的生长空间。新作协主席铁凝说,一个大国养不起作家很悲哀。在我看来,作家守着这么一个大国养不活自己,要靠纳税人的钱来供养,这才是真正的悲哀。(来源:据《新京报》)

  “我朋友听信小广告去应征‘富婆巨款求子’,没想到只通了几次电话,对方就不断设套骗了朋友近3000元。”昨天下午,读者黄先生致电晨报,希望借朋友的遭遇,提醒他人勿贪小而上当受骗。

  黄先生告诉记者,前几天,他朋友李先生被一则“富婆巨款求子”的广告所吸引,试着打电话去应征。按广告的说明,对方叫梦玲,重庆人,嫁港富翁4年,因男方年迈不育,千万家产无人继承,欲寻58岁以下健康男性实现求子愿望,通话满意后付费18万元,安排食宿,有孕后付200万元了断。广告后面还附有投诉电话和公证号。

  李先生动了心,按广告上的联系电话打过去,对方自称是婚介所的工作人员,有20多位富婆会员要求子征婚。在婚介所的安排下,李先生与梦玲通了电话。婚介所的“红娘”不久答复,对方很满意李先生,他先交1000元保证金后便可拿到18万元的预付款。得到不再收取其它费用的承诺后,李先生将1000元打进对方账号。可钱刚转出,“红娘”马上改口,称18万元的现金支票需交纳1800元的个人所得税,这部分费用应由李先生承担。“红娘”解释,这些费用是国家收的而非他们所得,且半小时后18万元就能汇到他的账上。不料,李先生刚汇完钱,“红娘”又打来电话,说富婆要追加50万元预付款给他,已经过公证处公证,发票和公证号都在女方手里,但一万元公证费需要双方负担,各交纳5000元,否则交易作废。直到这时,李先生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向黄先生求助后,他们发现网上已有多起类似的诈骗案。

  据黄先生介绍,经过几天调查,他发现所谓的富婆其实是婚介所的“托儿”。有一次,他打电话联系一名“富婆”,对方是30多岁女子的声音。他第二天打电话给她时,接电话的人变成20岁左右女子的声音。联系广告中提供的公证、投诉电话,接线员都帮着婚介所说话,很可能是一伙的。目前,他们已联系警方,希望彻底查清此事。(覃柳洁)(来源:东方网-新闻晨报)

  核心提示:她是地方上拥有高知名度的千万“富婆”,是管理着六七十名员工的公司总经理,但她却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开着奥迪、丰田,带着公司员工去偷鸡鹅羊等。

现代快报3月24日报道 南思仪(化名)是湖北阳新县人。大学毕业后,她随爱人一起来到江苏建湖县创业。经过10多年的打拼,攒下了不少钱。2000年,夫妻俩一合计,投资百万元成立了一家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南思仪自任总经理。如今,公司税收近百万,成了县城名气不小的企业。

她自购奥迪A6轿车、日本产丰田面包车、北京现代各一辆,在县城有一幢住宅小楼,还有3间门面房,年租金收入就是10多万元。随着事业蒸蒸日上,她本人也成了这个小县城知名的企业家。

招商 草鸡起了作用

2005年南思仪决定扩大企业的规模,用招商的形式合资组建大型集团公司,投资如火如荼的房地产业。

去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新加坡客商苏某为投资事宜来到建湖。南思仪为如何接待苏某的吃喝住行很是伤脑筋。公司办公室主任朱某献上一计:“我看还是用咱们家乡的土特产正宗草鸡来个炖鸡汤,再添上炒鸡蛋,烧螺蛳、昂刺鱼、小卜皮鱼等,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南思仪拍手叫绝。

次日晚宴,就是按当地标准也远谈不上丰盛,一桌菜肴不过300元左右,但恰如南思仪和朱某所料,效果好极了。客商苏某尤其对草鸡汤情有独钟,赞不绝口:“就凭这草鸡汤,我也要来这里投资兴业。”当晚,双方合作事宜洽谈顺利,基本达成了意向性意见,约定再过一阵,苏某就来签订协议。

邪念 打算偷鸡待客

送走了苏某,南思仪心情甚佳,叫朱某留心一下,到农村去多收购一些草鸡、草鸭,准备苏某下次来时接待用。

不曾想朱某却说:“南总,我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我们村哪家养的是良种鸡,哪家养的是真正的草鸡,我一清二楚。不如我晚上带几个弟兄去‘摸’几只回来。”正在兴头上的南思仪立即同意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朱某带着刘某、田某开着公司的北京现代去建阳镇王桥村,果然不长时间,“摸”回了4只鸡。南思仪见“摸”鸡这么容易,大大鼓励了一番。五六天后,田某又准备出去“摸”鸡了,南思仪说:“我也跟你们去看看吧!”当晚,身为总经理的她亲自开着自己的座驾奥迪A6,带着朱某等去本县近湖镇镇南村张某家“摸”回了两只鸡。

上瘾 偷窃只图刺激

原来主要沉迷于公司业务的南思仪,连续和朱某等外出“摸”了两次鸡,感觉蛮刺激,有意思。去年4月的一天晚上,南思仪又开车带着朱某等人扒鸡窝“摸”了8只鸡,顺便偷了一只小肥猪。

去年5月,她又到近湖镇近湖村窃得路某家鹅一只;隔几天,到近湖镇陈堡村周某家窃得羊一只;几天后,又到钟庄镇古桥村王家窃得白鸭一只,还顺手将王家的一只草狗也“牵”走。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随着偷盗的鸡、鹅、鸭、羊越来越多,放在公司大院里既不干净又不好看,南思仪等人即于去年5月下旬的一天夜晚,开着北京现代吉普车和日产丰田面包车,到建阳镇王桥村王某家和张某家分别窃得多孔砖150多块,在公司一隅砌了一个圈,把盗来的鸡、鸭、鹅、狗、羊都圈养在里面,准备等着新加坡客商苏某来建湖享用。

短短个把月,身家千万的南思仪带着公司员工朱某、刘某、田某等开着高级轿车、吉普车、面包车,盗窃作案15起,所窃实物鸡、鸭、鹅、羊、狗总共折价4600余元,与所花的汽油费差不多。

忏悔 “摸鸡”代价惨重

在法庭上,当审判法官作最后讯问时,身为总经理的南思仪扶了扶金丝眼镜,作出了这样的“精彩”回答:问她为何要去“摸”鸡时,她说,因为客商喜欢吃草鸡;问她为何不拿钱买鸡时,她说,根本就不知道“摸”几只鸡还会犯罪;问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带人去“摸”鸡时,她说,感到好玩、刺激、有激情,几天不“摸”,就觉得没意思;问她最后有什么话要说时,她说,最担心的可能是和苏某合同签不成了,影响公司的发展壮大。

法庭审理后,分别判处南思仪等人一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消息外表斯文的大学毕业生,因生活拮据对一女房东实施野蛮抢劫,还打伤了该女士。昨日记者获悉,30岁的廖波因涉嫌抢劫已被锦江区检察院批捕,让人喟叹的是,这位曾经办学创业的百万富翁因一时贪念,走错了路沦为阶下囚。

  事件“斯文”房客抢劫女房东

  “我姓余,打扰您了!”一见面,男子有礼貌的问候让薛女士没了防备之心。

  市民薛梅(化名)是成都市一家证券公司的主管,拥有几套私房。2007年2月28日,薛梅在一家房产中介网上发布一则信息,打算将自己在龙王庙正街一套小户型精装房出租。当天上午11时许,一声音沙哑的中年男子联系说,他要想看房。下午4时,一身高1.80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出现。“我姓余,打扰您了!”一见面,男子很礼貌的问候让薛女士没了防备之心,带他看房。

  一进屋,薛女士转身锁门,突然,“砰”的一声,她的后脑勺感到一阵剧痛,她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头顶流下。

  “把钱拿出来!”男房客大吼一声,摸出一把金属扳手,朝她头部猛击。薛女士连忙求饶,等歹徒一放松,她一把抓住歹徒手中的扳手,拼尽全力与其扭打起来。该小区的物业保安听到喊声赶到现场,将假房客挡获。

  调查文弱书生专找富婆下手

  “碰一下运气吧!”余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心一横,决定选择继续作案。

  在派出所接受审讯时,民警拉开廖波的背包一看,里面还装着大量作案工具:鸭舌帽、白手套、封口胶、绳索……这个外表文弱的男子竟然早有预谋。

  廖波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而问及作案动机却闪烁其词。

  廖波说,约薛女士见面时见其开着跑车,又是单身一人,决定动手。但中途他又犹豫不决了,几次准备拿出金属扳手实施抢劫,都未能下定决心。

  “碰一下运气吧!”余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心一横还是选择继续作案,趁着女房东不备之机,朝其头部猛敲……

  “看他的样子文质彬彬,怎么也想不到干这种事情啊!”回忆当时一幕,薛女士仍心有余悸。

  后悔我一时糊涂干了傻事

  “我一时糊涂干了傻事……平时,我看到别个杀鸡都很害怕的。我好后悔哦。”

  “我能见一下我妻子吗?”晚上10时,做完审讯笔录后,廖波突然跪在地上恳求民警,办案民警随即联系了他的家人。第二天清晨,一年轻女人来到派出所,她穿着孕妇装,挺着大肚子,面容憔悴,静静等候着。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娃娃啊……”双眼通红的廖波抱着妻子张滔(化名)失声痛哭,颤抖着从包里摸出10元钱,塞在妻子手里。

  民警才从张滔那里了解到,廖波1995年毕业于某名牌大学,被分配到遂宁某事业单位当公务员,因不满足于枯燥的办公室工作,他下海经商,在当地办起了一所私立学校,拥有上百万的资产,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由于欠缺办学经验,管理不善,2000年,他的学校只有抵押给别人,频繁的争吵也让夫妻间感情破裂,最终导致第一次婚姻失败。

  2006年,决心重新创业的廖波来到成都,并认识了24岁的女孩张滔,随后两人结婚。但由于长期未找到稳定的工作,妻子又意外怀孕了,廖波最终选择了犯罪。

  昨日,记者从锦江区检察院获悉,廖波因涉嫌抢劫已被批准逮捕。在审讯室内,廖波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一时糊涂干了傻事……平时,我看到别个杀鸡都很害怕的。我好后悔哦。”廖波还说:“那天,我们夫妻两个身上加起来只有20元钱,她咋个生娃娃嘛!我想干一票就收手的。唉……”记者周燃摄影报道

  编辑:何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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